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玥瑩的故事扉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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彷彿看見自己~「候鳥來的季節」觀後感


(攝影:玥瑩  影像來源:電影宣傳資料)

候鳥在冬季時,選擇離開原棲地,避開嚴寒到他處過冬,每年如承諾般地來來去去,不曾間斷、不曾改變,而人們也在無法於原生地存活時,選擇往另一個地方尋求生存下去的空間...在來來去去間,和候鳥一樣,不曾拋棄原來的,飛呀飛還是回到最初的原生....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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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月份前往電影院欣賞電影時,我看到了這張宣傳,翻了翻,並沒有太深刻的記憶,倒是這張宣傳,有一面是空白,可以讓人當明信片使用,而我什麼也沒做,只是帶回兩份,一份給了哥哥,一份收在抽屜裡,倒是哥哥看完這宣傳,就嚷著定要前往欣賞,上週日終於抽空一探究竟。

故事發生的地點有:雲林沿海、關渡自然公園、淡水...這些場景我再熟悉不過,尤其雲林是我的故鄉,更讓我訝異的是...宣傳單上這候車的地點,就是我中學時期賴以通勤的小站「石龜站」,原本早已廢棄荒蕪,卻因為校長不准通勤生遲到,堅持和非通勤生同樣時間到校的「德政」;加上聯營公車總是討厭「月票族」總是過站不停情狀下;學姊們前往斗南車站尋問候,在上班族與通勤生的連署下,開始有電聯車停靠。

這個站離南部的家好近好近,有好多好多中學時代上下學的記憶,無人管理的小站,放腳踏車不安全,又略顯偏僻,所以總有許多「驚喜」,因此,當螢幕上出現這個熟悉的地點時,我偷偷向身旁的母親說:「這是我們家附近那個石龜站啊!」不久後,鏡頭更帶出它對面工業區裡的廠房,更是對我想法的完全確定。

雲林沿海因為地層下陷,每逢大雨、大潮或者颱風季,倒灌的水,讓沿海居民的家園總成水鄉澤國,但是現實環境的無奈,他們只得不斷地撐持下去,電影裡男主角的故鄉,取景於口湖,也不曾略過這樣的場景;再加上關渡、淡水一帶都是我熟悉的地方,因此,場景已引起我許多共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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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角「家民」(溫昇豪 飾演)、「家雄」(莊凱勛 飾演),這對兄弟是雲林沿海子弟,但是,哥哥因為就學而北上,最後在台北工作,成為自然公園專業導覽員,觀察、救助、記錄候鳥無數,讓他印象最深刻的卻是「高蹺鴴」,因為那是他對家鄉與兄弟同處的記憶;弟弟則因為家裡困頓而被犧牲,國中之後便不再就學,但是,卻扛下家計,並且幫助兄長完成學業,只是...當哥哥已然穩定,並且有嬌妻「含櫻」(白歆惠 飾演)陪伴後,弟弟卻不再開口與哥哥說話。但一向於外人眼中樣樣優秀的哥哥,與妻子因為生育問題而困擾、爭執,甚至在工作場合的情感催化下,與工作同事產生情愫,更因此讓每回總是自己為生育奔波的妻子,憤而離開住處。

弟弟在家鄉,工作機會本就不多,再加上學歷問題,生活顯得困頓,於是在父母眼中,他成了不會賺錢又沒出息的孩子,不但工作不繼,生病住院都得靠哥哥支援,也因生活狀況不佳,原本交往的女友被迫分手,因此經常酗酒,肝臟出現問題;討不到台灣女孩,他轉而接受安排地與越南籍女子「阮雲鳳」(海倫清桃 飾演)結婚,怎耐,雲鳳在越南本就心有所屬,來到人生地不熟的台灣,又是如此偏遠地區,多重的困擾讓她在獲得家鄉男友消息時,心與家雄越來越遠,末了家雄因病而與雲鳳協議離婚,身體的病痛加心理的折磨,家雄最終病故。

家雄病危之際,雲鳳也誕下一女,病故後,家民順著弟弟原有的安排,讓雲鳳返回越南,自己與妻子領養弟弟的女兒....。

***

故事結局看來圓滿,但是,當中的情節發展,卻讓人覺得,好像每一個角色、某一份情節都會重疊到自己身上,好似也在某些犧牲上獲得這樣的圓滿,總是有諸多的不捨。

或許我也身為家中老二,所以
家雄的部份情緒就這麼投射;而家雄的母親那些無心言語,也類似父親曾有的言語,讓我彷彿跌入過往的回憶裡....。

口頭上的比較,其實是父母親對孩子的期許與砥礪,然而,卻也容易因此讓孩子產生父母比較偏心於誰的錯覺,間接或直接地,因為成就、外出...等等,父母親認為較為優秀的孩子,也就被念念不忘,反之則越接近越是無視,兄弟姊妹之間也容易變得疏離。

我一直不是個按照家人安排進行的乖小孩,我總是有那麼些叛逆,總是有那麼些想表達自我意見,於是,產生過類似的糾結,但我慶幸哥哥和家民一樣,願意用心溝通,讓彼此的誤解消融,更讓兄妹的感情不因此而錯落,當然有些面對父親的部份,我也選擇沉默以對。

哥哥看完影片也對我說,在婚姻與原生家庭的部分,他也有過類似的糾結,再加上整個場景的架構下,他同樣心有戚戚。

母親則在為人母、為人媳的「含櫻」與「雲鳳」身上,看到過往的熟悉情節,即便她與我們的年代有些距離,但是傳統的思維還是讓身為傳統家庭一份子的女子,有許許多多的束縛,是以...她同樣感觸良多。

於是,當螢幕上出現衝突的情節開始,我落淚了,同樣的...身旁傳來許多因感動而落淚的聲音,那時起,我的淚腺完全崩解,到電影結束,心還是有許許多多的悸動....,因為我在故事裡,看見自己....。

此外,外籍新娘越來越多的台灣社會,她們是台灣的新住民,會遠嫁到遙遠異鄉,可以想見有多數家庭的生活也是不富裕的,因此,劇中林家母親提到雲鳳把
部分收入寄回給越南的家人,惹得老人家不快,卻也讓我們反思,過往聽到許多家有新住民妻子的老人家叨念,她們老把這兒的收入往娘家搬,我想她們也只是希望遠方的家人生活有所改善,她們是不是也像離鄉打拚的遊子,也是另一群候鳥,只是她們的家鄉不在台灣,遠在海洋的一端。

或許在每個家庭裡,家人總會有不同的付出與犧牲,然而,就因為家人彼此間不容易坦白、不輕易說明白,有時可能因為部分因素被誤解或忽視,但卻不代表家庭裡可以不需要這個個體的存在,或者可以沒有他的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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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故事本身與場景的貼近外,必須給予所有演員相當的肯定,他們在其中,每個人恰如其分,無論是對話、內心戲,都非常到位!即使台詞不多的雲鳳「海倫清桃」,她的舉手投足,把新住民適應新環境的無奈與無法溝通做了最適切的演繹。

故事的發展過程雖被我寫得零零落落,但是,在整個電影的展演過程中,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的痕跡,更沒有不必要的橋段,無論是哪一個演員所著墨的線,都是有始有終的完整交代,所以觀看的過程,故事的情感是綿長的,但節拍卻是緊湊的,每個角色更是貼近得,讓人在其中能找到自己相似的經驗與反射。

謝謝工作團隊帶給大家這麼棒的故事,這絕對是值得一看的好電影!台灣的電影真的越來越多元!也越來越有味道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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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題曲試聽請往:youtube「
張芸京-若無其事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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